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星空

小王子載著星星項鍊,配著水晶劍,開始尋找阿月的旅程。


意指的夢


雪在早上九時在床上彈起來,睡眼惺忪,精神像混沌初開的宇宙,思潮還停留在醒前的夢……好奇怪好疑惑,剛才發了個什麼詭夢嘛……


……


在某個日子,雪穿著白色短袖襯衫和灰色八拆短裙,來到現在的學校。課室在第5層的末端——28號房,雪一級一級的走上樓梯,走得慢,因為在疑惑回到學校的理由是什麼……『不是放假了嗎……』


上樓梯的同時,有不同的同校學生擦過身旁,有男有女,但雪一個都看不清對方的面孔,也不想看清楚……『根本不在意那些人是誰……』


愈上去,白日的天色便愈暗,好像將要下晦澀的大雨,雪眼前的空間,忽然間,一片灰色調,學校的牆是淺灰色,地是深灰,窗外是烏雲灰天……


終於來到第5層,雪終於想起這次來學校,好像是幫忙搞聯社活動,雪是自己社的幹事,在公在私都有責任。


同社的幹事在叫雪,同樣,所有人的面孔都有陰陰的模糊感,雪對此毫無感覺地走過去……


畫面自動地切入,雪在學校廁所的一格走出,來到盥洗盤前開水洗手,廁所很靜很靜,因為只有自己一人……窗外的天好像更暗,更灰,那種寂然是漫開的蛇,不斷不斷,擴散……


洗完手,抬起頭,想要從鏡子整理儀容,啊啊……!!!


長長的鏡子很光滑也很乾淨,廁所的一切都明明白白地倒映出來,非常…清楚,但為什麼??…『倒映不出自己?!!』


好可怕的事,一直擔心的事,終於發生,雪撞上什麼東西嗎?為什麼鏡子裡……沒有雪呢?那個雪逃走了,雪好驚,好驚呀!


不敢再多看,雪跑出了廁所……發生了什麼事?天色全暗了,比夜更深沉,陰森森的氣息,所有人都不見了。


背涼,心跳還沒來得及加速,雪的步調便開始加速……『要立刻回家!』


三步併兩步地越級下樓梯,右腿開始麻木,最後根本走不了,為什麼會麻木?雪不要留在學校,要離去,一定,無論如何,都要走……『什麼東西,別追過來,別抓住…』


雪單跳地飛下樓梯,一直轉彎,一直下,一直落去……


空間再切入,這裡也是學校,以前的學校,雪站在二樓的樓梯口,看著穿寶藍色旗袍的同學對自己笑著揮手,招頭是藍天白雲,陽光非常燦爛地照耀,讓雪睜不大眼睛。


雪微笑著對穿寶藍色旗袍的同學們說再見,他們的臉孔因陽光而反射得非常清楚,身上有鮮明的色彩……啊,這裡真是溫暖,好舒服,好快樂,右腿也沒有麻木。


但,還是要離去,雪要離去,某個東西依然在追趕著雪,如果被追上,會有不好的事發生……


走到地下的大門口,雪的手上多了個純白色的毛毛公仔,圓圓的而且有一堆翼,很可愛很可愛。


前面是一條好長的樓梯,很累很累,真的走不動了…它要追來了……


雙腳突然變得輕飄飄,抱著毛公仔的雪好像又有力氣,一腳落下,在空中順風地飛落了十幾級,另一腳落下,又在空中順風地飛落了十幾級。


好快好快,長長的樓梯走完了,飛離了它不少呢……


走到後來,手中的毛公仔發出白白的光,那一堆翼開始拍動,雪的身體變成羽毛般輕,雙手抱著小小的毛公仔,跟著一起飛……


然後是飛過了很多很美麗的地方……


沒有可怕的東西會追近抓住雪了,白光的毛公仔會帶著雪,向前……向前……飛……


……


其實這個夢和雪其他的夢比較,一點也不算奇怪,雪每天做著詭譎的夢,有的一醒來便不記得,有的一直在腦海深深留住,有的會因某段時間某個地點某件事情某位人物而突然記起,有的陡留零零丁丁的片段。


雪發夢,不斷切換空間,人物,時間,身份,盡是不合理的奇異演出,是件好有趣的事件。


這次的夢,Y老成地說,是反映雪的現況:雪不喜歡現在的學校,在那裡帶著比以前更虛偽的好學生面具,不在乎那裡的所有人,孤獨的上路,那裡沒有真正的雪存在,所以要走要回去以往,以往的學校有真正的雪,但時間是向前的,雪是不可以待在過去,於是只有向前,而在徬徨的時候,認識了沒有形體的朋友,那些朋友給了雪一個大鼓勵,於是可以放下一些憂傷,不怕被過去的事捉住……


真是很像有理的說法,呵呵……


雖然雪好壞,但不管如何,放上心的,再怎麼遠,也依舊在這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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